今日小語130905:統計數字絕非科學

今天大家碰到問題,更多的,是在醫藥問題上,常常會問:實驗的數據結論是什麼?彷彿只要有了數字,最好再加上一些聽來似懂非懂的專有名詞(英語尤佳),就像寶寶含了奶嘴一樣,就能放下心來,甜甜的睡了。

從什麼時候開始,「科學」竟然就像被速食化為「懶人包」一樣,變成單純對於「統計數字」的追求而已?科學在於哲學層次上的架構主軸在哪裡呢?已經不見了。牛頓應該算是一名科學家,但是,他需要數過多少顆蘋果,才能確信「蘋果的確都會往下掉」呢?一顆,其實一顆就夠了,或許他一次看到了兩顆,但是他不必因為一顆會,兩顆會,而去懷疑第三顆究竟會不會?蘋果會,梨子會不會?蘋果會,汽球不會,是不是實驗做錯了?……如果所謂的「科學精神」只是要把人弄得疑心病這麼重,這麼不健康,那麼我寧可要「不科學」的過日子,才不要這顆毒瘤長在我的心上。

「統計」的價值不在於你的取樣數字有多大,追蹤時間有多長,而在於「一葉知秋」。你要有一個很清楚的,具有普遍性的簡單描述,而且的確能夠從各種實際的生命跡象之中,看到宇宙運行的原理,那麼,一則小故事,就能夠道盡再多數字也看不穿的真理。

中醫理論的統計數字在哪裡?答案很簡單,沒有。那麼,中醫的理論可不可信、只憑「古書上有云」就可以當真嗎?答案更簡單,絕對可以。愛因斯坦應該也算是一名科學家,而且,和他有同等學術地位的學者,還真不太多,就連他都要說一句:「上帝不擲骰子」,那麼,凡人如你我,還執著於這門上帝最沒興趣的學問要做什麼?真理既然不由統計之中而生,從統計之中,又怎麼能尋得真理?

甘地曾經指出世界暴力根源的「七大錯(Seven Blunders of the World)」,其中之一即為:「有科學而無人性(Science without humanity.)」若是曾經和我一樣,覺得「統計數字」冷冰冰的朋友,不妨試著回頭感受一下:凡事訴諸統計,那是不是一種屬於「暴力」的念頭和對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