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點資源回收

之前曾在YAHOO的「知識+」裡,回答過幾個問題。

不過,那個環境的模式,我覺得不太適合認真談一些很重要的問題,
尤其是和人命有關的醫藥知識。

所以我後來決定不再回答問題;
如果有想說的話,我就把它寫在這個Blog裡面,敝帚自珍。
現在,我把過去曾寫過文章也陸續拿回來,
也許會再加一加修正或加筆。

有緣能看到,肯給予我指教的朋友,
我相信,終究還是會遇得見的。

簡單聊一點任督二脈

任脈和督脈是奇經八脈中的兩條脈。

督脈是從人體的正下方,也就是外生殖器和肛門之間,
往身體的後方向上走,延著脊椎一直向上,到頭頂之後向下,
走過兩眼之間,最後進入上顎的口腔裡面。

任脈就剛好相反,從同樣的地方,不過是往身體的前方,
也是在身體的正中央的這條線,最後是停在下巴。

這兩條脈接起來,剛好把身體分成左右兩半,
也就是人因工程之中,所謂「箭狀剖面(或稱矢狀剖面)」的那條線。

之所以要「打通任督二脈」,是因為:
一、奇經八脈之中,這兩條脈貫穿全身主要內臟系統和穴道,最重要。
二、正經十二脈,一般人可以靠吃藥或是飲食保養;
  奇經八脈,只有靠練內功才能把能量充滿這八條脈。

但是就如上面所說一般,奇經八脈也好,正經十二脈也好,只能「養」,不能「運」;
正經十二脈靠養生,奇經八脈養練功。如果硬把能量「運」到任督二脈,會怎樣?
那就像小說中所寫的一樣,要急著練成最高境界的人,就是走火入魔一條而已。

什麼是「走火入魔」?就是能量明明不夠滿,但是卻硬要把能量逼到原本走不到的地方,
結果讓能量整個大亂,氣和血都沒辦法照正常的運行來走,
不是死掉(身體壞掉),就是瘋掉(心智壞掉)。

平常人是用不著去「運用」奇經八脈的,所以,大可以放心,
只要正常養生,飲食得當,就能獲得健康,益壽延年。
如果是有在練內功的朋友,請千萬要小心:奇經八脈只能養,不能運,的這件事情。

在《神農本草經》之中,應該還沒有把「酒」列進藥味之中來談論;
不過在《傷寒雜病論》裡面,仲景已經有談到,有的方子用酒來配服
(例如:腎氣丸、當歸芍藥散)的服藥方法了。

說到飲酒,有的人說它能解憂愁,也有人說它是穿腸毒藥。
坦白說,如果說到「過」服,無論是食或是藥,都不好。
但是若因此就把酒給封印起來,
似乎也不太能解釋為什麼酒無論在東方或是西方世界,
特別是古代文明的國度,如中國、希臘、埃及、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的諸國等,
就已經受到了重視,成為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環。

基本上來說,酒有「苦」、「辛」、「甘」三種味道,
飲用之後「溫熱」與「走竄」的性質,更是明顯。
所以我就試著用這三種氣與味,以及一些人類活動上的現象,
搭配上各種原料或是釀造法所產生的酒,
來推理一下,酒對於人體的效應。

酒在釀造之中,必先發酵。
發酵的作用,就是菌種強烈的呼吸作用,會釋放大量熱能;
菌類生物本來就是秉濕氣而生,所以酒在性質上多少會助濕熱
但也因為發酵的過程而添加了苦而熱的火性
發酵成酒之後,去滓取其清者,代表取清升之物的性質,
在身體之中自然就能起發散能量、令清升而濁自降的循環作用。

啤酒的苦味勝過辛與甘味,而它又主要是以麥為釀造原料;
我們知道,麥為心穀,性涼,屬火,也就是說,
啤酒親近火的性質較強,較有解暑、散火氣的作用。
所以我們在夏日會特別想要飲啤酒,並會以冰鎮的方式來加強它的效用。
又加上啤酒色黃,所以它在脾胃間的作用會較強,
適量飲用之下,能助脾氣苦燥之氣以逐水的效果,
也就是一般我們說「啤酒能利尿」的作用。
也難怪古埃及人早在五千年前,就懂得飲用啤酒來渡過盛暑。

葡萄酒的甘味勝過苦與辛味,其實是以酸澀為勝,這是因為,它是以葡萄為釀造原料;
葡萄氣味甘酸、色紫,本來就容易入血分收斂、生養之用,
在經過發酵產生放熱的能量反應後,添加了它的「苦」味火性與「辛散」之性,
所以在溫通血氣、疏濬血道上,更能發揮功效。
白葡萄的皮綠肉白,在行肝疏泄、溫經走通的功能上有之,
但是要說到補益血氣,其功就遜於通稱紅酒的紅葡萄酒了。
不單希臘人在慶典之中一定要飲用葡萄酒,基督教的聖禮之中,更將葡萄酒視為神的血
歐洲人自中世紀以來,經濟許可的人們,幾乎佐餐必用葡萄酒,
搭配紅肉,將肉食生血、滋潤的重要物性加乘發揮到極致。
真的可以說,是上天的恩賜。

米酒為以米麯釀成,秉米補益胃氣之性,最為甘甜
陽氣的根本在於胃氣;清酒能強益胃中陽氣,鼓動外行
尤其是在寒冬之中,特別能起溫暖的作用;
在製酒過程之中,除了經過發酵之外,再加蒸餾,意在去其水性而更添火性
實得清酒入脾胃溫暖鼓行能量的作用更佳,除濕性強而助濕性減
因此,常處在寒冷北國的日本人視白米釀造的清酒為傳統飲酒,
認為冷飲、熱飲皆宜,實則因為清酒秉土氣,四時長夏持平,不寒不熱、不濕不燥之性
而過去久居山林的原住民們則會飲用小米酒來逐體內濕氣,強壯陽氣。

若能依四季節氣變化,選宜時之酒,適量飲之,
誰說酒不是能夠長命延年的保健飲品?

『Silent Hill』

這是一個電腦遊戲的名字,也是一部電影。
台灣常稱呼它「寂靜之丘」,也有人稱它為「沉默之丘」。

實際上我只有玩過它的一、二、三代,
對於現在已經出的第四代,尚在製作的第五代都不清楚。
不過這個遊戲對於我來說,真的算是留下很深刻的印象。

首先要說的是,這是個以恐懼和驚悚的情緒為舖陳主力的遊戲,
所以,如果對於這方面的畫面或是劇情會感到不適的人,
或許不要接觸比較好。

一般接觸到恐懼或是血腥方面題材的遊戲,
通常就是強調肢解或是突發性的驚嚇效果,
而且一定會再加上對於威脅力量的無力抵抗。

沒錯,「威脅力量」的「抵抗」。

如果不是外星的未知生物,要不就是異常的生物、失控的人造體。
它們的共通點,就是「外來的」。
對我來說,這樣的主題或許一時新鮮,但是不太容易持續產生共鳴,
尤其是看到力量過強的主角或是表現過於弱小的受害者時。

『Silent Hill』有點不太一樣。

當然,每一代的主角一定會陷入一個小小偏遠城鎮,叫做「Silent Hill」;
這樣的小鎮上會發生許多光怪陸離的現象,無法解釋的生物或行為。
當主角為了一些個人的目的(像一代是為了尋找失縱的女兒),
闖入這個「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」的環境之後,
漸漸的,會讓主角(=以主角的觀點了解故事的玩家)解開這些異狀的背後關聯,
而且,它們都會指向一個源頭:
自己內心的情感。

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中的人、物、事,其實都是主角內心情感的投影,
可能是為了過去某個事件所產生的心裡創傷,或是情感的壓抑。
因為懼怕情感在現實中釋放出來,
卻反而讓這樣的情感的能量投射成為了「現實」。
而只有經由還原過去,再次體驗,找出無法釋放的癥結,
才有可能破解自己施加於自己心靈的桎梏。

心底不敢面對的情感或過去,可能才是最極致的恐怖。

或許原作者並沒有真的給作品施加這些命題,
不過對於我個人來說,確實是經由這部作品,引發了如此的思考。
也因為它強調了這種「象由心生」式的驚悚背景,
才讓我對它感受到有著獨樹一格的深刻印象。

最近知道它已經拍成電影,並且預定於六月份在國內上映,
如果不害怕它在美術表現上的恐怖氣氛,可以拜訪一下它的官網
裡面有更多的預告片,或是內容上的介紹。

這部電影是以一代的故事劇情為基礎,在稍加改編之後拍成的。
雖然我在PS上玩過一代的日子有點久遠,也有點忘了它詳細的劇情,
但是,在看到預告片之後,所有的記憶,劇情的感受,
又一點一點的被電影的鏡頭喚回來了。

還記得在每當遊戲破關,解開謎底之後,卻仍會帶有一絲絲憂鬱和感傷,
解開了主角心底的枷鎖,卻又增添了心靈上失落的空虛;
尤其是二代,它的音樂讓我念念不忘,和劇情的感受已經是綑綁在一起了。
讓我買了它的遊戲原聲帶,就為了它那首讓我低迴不已的主題音樂。

縱使預告片通常會剪得很棒、很吸引人,無論電影本身是不是一樣的好看。
不過,就預告片中能看到的風格與氣氛上而言,我覺得的確有遊戲的韻味。
而且,當年在遊戲之中,因為3D CG技術的限制,所無法完整表現的質感,
在電影之中,都被一一的細膩重現,也因此讓我多了一點視覺上的驚喜。

這部電影的一點小小優勢在於,原作就是一個以述說故事、營造氣氛為主的遊戲,
原本在遊戲之中,玩家能看到的來龍去脈就很清楚。
相信對於從來沒有玩過遊戲的人而言,若是喜歡它的主題,
就不用擔心看到這種「改編作品」時,會有無法進入劇情世界的隔閡感。

這大概會是第一部我真的想去電影院中觀賞的恐怖片吧!
(嗯?惡靈古堡?那不是養眼美女動作片嗎?

漢唐時代的中文與日文

日文是由漢唐時代傳去的中文為基礎所演化而來,
無論如何,這是事實。

也因為如此,在日文之中,我們還可以找到許多古時中文的用法,
無論是遣字用詞的「語感」,或是文字意涵的「語意」,都原本的保留了下來。
有的時候,那反而會是當代中文所遺失,
而讓我們這些現代中國人所不易了解的。
就像中國古代所稱之「林檎」,日語至今仍稱「りんご」(ringo);
但是現代中國人慣稱「蘋果」之後,反而不懂「林檎」所指為何。
所以會發生了古書記載「林檎閉百脈」、「脈閉不行」或是「令人百脈弱」,
但是現代人卻一天一顆,甚至好幾顆的慘劇

中醫的三本經典都是成書在漢朝之前,
尤其是《傷寒雜病論》,是以漢朝時的中文所寫作,距離唐朝最接近。
也因此,我們若是在閱讀《傷寒論》的時候,
如果遇上了不解的用字,說不定可以在日文的語言之中,
找到可能的線索。

試舉幾個例子:

我們常讀到「寒中」這個描述,但是這個「中」,究竟是什麼的裡面?
在現代中文裡,「中」這個單字並未特指身體的哪個部位,
但是在日文裡,「お中(おなか)」指的就是整個腹部
轉個彎,我們反而能夠清楚解讀出,原來指的就是「腹部寒冷」的意思。

在《傷寒論》中,談論到厥陰病的治療時,曾經提過「食以索餅」這個描述。
而「索餅」這個食物,普遍來說,現代的中國人可能不太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;
而在日文之中,這個「索餅(さくへい)」指的是在中國唐朝時就傳入的點心,
在後來的演變之下,成了現在稱做的「素麺(そうめん)」。
原始索餅的模樣,在現今的日本仍有做為祭神貢品的用途;
這是以糯米以及小麥粉揉成兩條細長的索狀麵條,
在交纏後以油炸之,類似於現在所稱的「油條」。

同樣是在《傷寒論》中,常提到「日晡所發潮熱」或是「日晡所小有潮熱」。
其中的「所」字,就現代的中文而言,恐怕很難理解;
但是在日文中的「所(ところ)」,則是指「量詞的範圍」。
由此就可清楚解出,「日晡所」仍是指「申時(午後三時至五時)左右」。

諸如此類的例子,還算不少。

如果真的需要進行完整的中醫教育,
或許考慮將「中級日語」列為選修科目也不錯;
相信可以藉此來填補一些現代人古文能力不足(應該說「不振」吧?)的空缺。

禮失求諸野
希望現今的中國人,同時也能夠有多一點這樣的感觸,
多一點自我激勵的發奮圖強。

哲人日已遠 典型在夙昔

沒想到這位夫子總管的錯別字事件,還有後續

杜正勝輓聯錯字推卸責任? 警衛義務幫忙卻惹人嫌

記者孫暐皓、江志男/台北報導

教育部長杜正勝因為「典型宛在」輓聯寫錯字惹風波,還把錯誤指向代筆的警衛莊姓小隊長,說他知識不足才會出錯,其實這位莊姓小隊長完全是義務幫忙,甚至最近因為妻子重病請長假照料,還得趕回部裡幫忙題字。

教育部長杜正勝表示,他是不可能去注意到這些紅白喜帖的案子,雖然說是以他的名字發出去的,但因警衛知識不夠的問題,也不是故意要寫錯字,或是故意要去稱錯,杜正勝就這樣兩句話,把錯誤全部推給警衛。

代筆的是教育部人稱小莊的莊姓小隊長,因為寫了一筆好書法,常常被要求寫紅白帖,這次「典型宛在」寫錯字,或許真的不是他的錯,因為這四個字不是他寫的,他只有寫右上角的3個字。請他寫輓聯是因他毛筆字寫得比較好,所以請他負責寫而已,完全是出自於義務幫忙。

杜正勝表示,現在考慮在找到專人之前,這段過渡期間要委託專業的廠商,一切等程序弄清楚,部裡一定會對外說明。至於莊姓警衛因為妻子重病,已經連續請假20多天假,教育部基層員工私下表示,其實警衛的職責不包含寫書法,但因為要寫紅白帖,這20多天來還多次從醫院趕回教育部寫輓聯。

教育部從長官到警衛都很低調,大家都不願多談。但都鬧出笑話了,現在繼續鴕鳥下去,難道這就是中華民國最高教育機關,給莘莘學子們的正確示範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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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下一句眉批的話,就來個「正氣蕩然」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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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附錄!

正氣歌並序 宋.文天祥

余囚北庭,坐一土室,室廣八尺,深可四尋,單扉低小,白間短窄,汙下而幽暗。
當此夏日,諸氣萃然:雨潦四集,浮動床几,時則為水氣;塗泥半朝,蒸漚歷瀾,
時則為土氣;乍晴暴熱,風道四塞,時則為日氣;簷陰薪爨,助長炎虐,時則為火氣;
倉腐寄頓,陳陳逼人,時則為米氣;駢肩雜遝,腥臊汗垢,時則為人氣;
或圊溷、或毀屍、或腐鼠,惡氣雜出,時則為穢氣。疊是數氣,當之者鮮不為厲。
而予以孱弱,俯仰其間,於茲二年矣,幸而無恙,是殆有養致然爾。然亦安知所養何哉?
孟子曰:「吾善養吾浩然之氣。」彼氣有七,吾氣有一,以一敵七,吾何患焉!
況浩然者,乃天地之正氣也,作正氣歌一首。

天地有正氣。雜然賦流形。下則為河嶽,上則為日星。於人曰浩然,沛乎塞蒼冥。
皇路當清夷,含和吐明庭。時窮節乃見,一一垂丹青。在齊太史簡,在晉董狐筆,
在秦張良椎,在漢蘇武節。為嚴將軍頭,為嵇侍中血,為張睢陽齒,為嚴常山舌。
或為遼東帽,清操厲冰雪;或為出師表,鬼神泣壯烈;或為渡江楫,慷慨吞胡羯;
或為擊賊笏,逆豎頭破裂。是氣所磅礡,凜烈萬古存。當其貫日月,生死安足論?
地維賴以立,天柱賴以尊,三綱實繫命,道義為之根。嗟予遘陽九,隸也實不力。
楚囚纓其冠,傳車送窮北。鼎鑊甘如飴,求之不可得。陰房闐鬼火,春院閟天黑。
牛驥同一阜,雞栖鳳凰食。一朝蒙霧露,分作溝中瘠。如此再寒暑,百沴自辟易。
哀哉沮洳場,為我安樂國。豈有他繆巧,陰陽不能賊。顧此耿耿在,仰視浮雲白。
悠悠我心悲,蒼天曷有極!哲人日已遠,典型在夙昔。風簷展書讀,古道照顏色。

人可以多「健康」?

在《內經.靈樞》,「五邪」篇的文字中,這麼提到著:

邪在肝,則兩脅中痛,寒中,惡血在內,行善掣節,時腳腫。
取之行間,以引脅下,補三里以溫胃中,取血脈以散惡血
取耳間青脈,以去其掣。

而在桂林本的《傷寒雜病論》中,仲景也對類似的病證有著用藥的論說:

寒病,兩脅中痛,寒中行善掣節,逆則頭痛,耳聾,
脈弦而沈遲,此寒邪乘肝也,小柴胡湯主之;
其著也,則兩腋急痛,不能轉側,柴胡黃芩芍藥半夏甘草湯主之。

也就是說,有可能在某些病證之下,只要用法得當,
用藥也可以達成和用針相同的作用。
在這邊比較值得特別提出來的是:
現今世上在用針的時候,多半是以「」或是「」為主。
如果要做到「補」,可能得用上「炙」;
而其實「炙」算是外用藥了,和針仍是不同。
若照《靈樞》的字面上來看,卻只是用「針」,即有「補三里以溫胃中」的效果出來。

為什麼同樣是用針,卻不見得能有「補」的效果?
我自己覺得的問題,比較是在「現今人體的氣血水準」上。

針與炙的這個部分,我沒有什麼實際的體驗,
其實是不好說得太多。
我只能說,我自己「想像」中的「針法」,
除了能「強制開啟身體能量通外管道」,也就是「散」之外,
還能「將施針人的正氣注入病人身體的能量通外管道」,也就是「補」。
而如果施針人本身的正氣水準不足,也就不可能會有所謂「補」性的用針法出現了。

我自己是覺得,人體本來就應該有能夠逐外邪、驅內痺的能力。
用到針、藥等的外力,本來就是非不得已;
到時下,這種非針、藥不可的程度,
我覺得,那已經是更加不理想的狀態了。算是一種人體健康程度的墮落吧。

病人的氣血有所失調,這本來是無可厚非;
不過施針人本身的水準又如何呢?
在現今的這個時代,真的,很難說。

人體在氣血上個體水準的差異,可能有多大呢?

我最有感觸的例子,就是我一個朋友和我說的故事。
他的曾爺爺(或是高曾爺爺?)是清朝武舉人,
現在在台灣的老家,還留著他每天健身用的石啞鈴和大刀。
真的是上百斤重,非數名壯漢無法搬動。
現在除非是舉重選手以特殊用力法,才能「勉強舉高」幾秒鐘的重物,
不過百來年前的人,卻是天天抓在手上舞弄的。
那麼,如果是再百年之前呢?千年之前呢?或是信史時代之前的五千年前呢?

再舉個例子。

我記得看1998年的NHK紅白歌合戰,和田アキ子的演唱。
她在唱到激動處,索性把麥克風拿開,直接發聲演唱,
結果在那個可容納近四千人的NHK HALL之中,
竟然可以得到與用麥克風一樣的收音聲量。
同樣的,去年(2005年)有一組合唱團體WaT也是在紅白中演唱,
攝影師不小心絆倒麥克風,讓他們一時間無麥克風可用,
結果現場兩個男生的歌聲馬上就被自己手上的吉他聲蓋掉。

不說現場還有完整編制的樂團伴奏,
如果有機會體驗的話,大家可以嘗試看看,
在完全無伴奏的同樣空間中,用最大的聲量,
可以讓多遠的人聽得見、聽得清楚?
就算在殘響再好的空間,恐怕都是不容易的事情。

那麼,若是回到兩千年前呢?
就算是小說中的情節,張飛在長板橋前喝退數萬軍馬。
姑不論當時軍馬究竟有多少,但是聲量上的氣勢,
我覺得,也不見得全是憑空捏造而來。

我看過有的人以現代人的力量去衡量古書中,
對於武人氣力或兵器重量的描述,
大批那是小說的誇張唬爛;但是我卻不認為全然如此。
當然,書中所言不見得全為真實,
但是,就算不加誇飾,像是重達百斤的兵器,
或是一躍數丈之高,日行千里之速等等,
恐怕以現代人的體驗,仍會覺得比電影效果還要誇張吧?

漢朝人(張仲景)覺得用藥就能打通的問題,
到了清朝人(徐靈胎)的眼中,可能就會覺得「這樣傷身」。
他們都沒錯,這是因為人體的機能在不同的時代的差異,所以會有這樣的結論。
人體常見的收縮血壓大約是125mmHg,約合六分之一個大氣壓,
或是六分之一(≒0.167)kg/cm^2。
1大氣壓=760mmHg1013.25mb1kg/cm^2)
在大樓等建築物中,把水由平地打上一層樓(五公尺高),需要0.5kg/cm^2的壓力;
也就是說,以一個身高約1.6公尺的人而言,他的心臟收縮血管的壓力,
可能和它家裡用的抽水馬達的表現是一樣的。

我這樣只是想說明,也許不是在「物理特性」上,
而是在「能量品質」上,有著古今上面的差異。
西醫在解剖上只能看到心臟這塊「肌肉」自己跳個不停,
但是解剖不出「心火」是什麼東西,怎麼運作。

以針施補,我想這可能更超出我們的想像範圍了吧?
在我們自以為「科技日新月異」發展的今日,
我們在自己身上所失去的,或許,比我們自己所以為的,
還要多上更多。

這個是我的感觸。

悼中文「音容『宛』在」

這兩天這則新聞,不知道能引起多少人的回響和省思?
這也難怪我們的大考之中會出現火星文,而且還用錯的怪事了。

新聞原文如下:

太扯了 杜正勝送輓額:音容「苑」在
 
【中時電子報 】

教育部不久前委託民間業者製作一百份「音容宛在」輓額,以因應外界需求。不料,業者竟送來全都寫著「音容苑在」的輓額,教育部也沒發現「宛」寫成了「苑」,還將這些錯得離譜的輓額送出去九幅,等到發現時,趕快追回來七幅,但仍有兩幅來不及,沈謙家屬就收到其中一幅。

錯字輓額擺正中 教長糗大

沈謙病故後,他的家屬今年一月廿五日在台北第二殯儀館舉行公祭,但在各方送來的輓額中,卻出現一幅由杜正勝署名致贈,上款是「沈府謙千古」、中間四個大字是「音容苑在」的輓額;有媒體界人士當天與會並把這件事寫出來,教育部糗到極點。

據治喪委員會成員透露,公祭當天家屬就發現杜正勝致贈的輓額有錯字,但因為儀式馬上要舉行,加上杜正勝的輓額是當天「最具分量者」,因此仍高掛正中。不過,當天出席的大都是教育及文化界人士,更有很多中文系教授,他們看到杜正勝竟然送出這種輓額,簡直不敢置信,現場議論紛紛。

稱死者沈「府」謙 鬧笑話

其實該輓額的錯誤還不只於此。逢甲大學中文系教授謝海平表示,死者為大,凡是成年男子,不管幾歲過世,在輓額上都應該稱呼「公」。沈謙六十歲過世,稱謂當然是「沈公」。至於「府」則是指喪家本身,譬如「沈府」即是指沈姓亡人家屬的自我稱呼。

教育部長杜正勝已知道這起烏龍事件,他的幕僚人員表示,教育部很抱歉,將找機會向家屬致意。教育部同時要懲處失職人員,並檢討相關作業流程,絕對不再重蹈覆轍。

教育部表示,業者將格式化的輓額送來後,由部內一位書法寫得最好的基層公務員補上稱謂,然後交由總務組送出去。這位書法好手認為,六十歲的沈謙年紀比杜正勝小,因此稱謂不應該用「沈公」,就自作主張填上「沈府謙」,上款就變成「沈府謙千古」。輓額中間四個大字「音容苑在」,相關人員也沒發現錯誤,未將「苑」改成「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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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在上頭的大人物,可以對於搶救台灣的中文水準這件事「指示月底前處理」?

「解讀」用糖的報導

今天看到這則報導

其實這一點也不稀奇,也不意外。
非天然,或是破壞物體本性的加工製品,本來就對身體不好。
會不會致癌是一回事,身體受不了這些東西而生病,這是鐵定的。

依照慣例,還是把這則報導重新貼在下面:

人工糖精阿斯巴甜 會致癌?
 
【聯合新聞網 本報綜合外電報導】

使用逾四分之一世紀的人工糖精阿斯巴甜(aspartame),在許多減肥(新聞、網站)可樂、飲料、食品中都含有這種物質;但義大利研究卻發現,阿斯巴甜可能致癌,引發強烈的爭議。

義大利醫師索佛利提(Morando Soffritti)的研究顯示,老鼠若開始服用阿斯巴甜,劑量等於一個150磅的人每天喝下5瓶20盎司裝的減肥可樂,結果出現淋巴瘤、白血病和其他癌症(新聞、網站)的機率較高。

這項研究是由專門研究致癌物質的歐洲拉瑪西尼腫瘤(新聞、網站)學與環境科學基金會完成,共針對1900隻老鼠進行實驗。

索佛利提推論,人體代謝阿斯巴甜會產生甲醇(methanol),這可能與腫瘤的發生有關;當人體分解甲醇時,會產生致癌物質甲醛。他說:「以甲醇治療動物,已知會產生淋巴瘤和白血病。」

不過,美國藥物暨食品管理局(FDA)和歐盟執委會,都提醒民眾不須拒吃阿斯巴甜。FDA食品添加劑安全辦公室副主任鮑利說:「多年來我們研究大量的阿斯巴甜資料,目前未發現值得關注的問題。」但歐美各國已開始檢視索佛利提研究的正確性,FDA擬三月公布研究結果。

這項研究也引起食品業者極度恐慌。業界團體「熱量控制委員會」強烈批評,索佛利提的研究與以往四項研究結果背道而馳。

此外,索佛利提的發現則鼓舞一群研究員、健康權益分子,他們確信阿斯巴甜是造成多種健康問題的原因,包括頭痛、暈眩、失明和癲癇。

未來如果限用阿斯巴甜,業者成本將劇增,去年全球共消費了五億七千萬美元的阿斯巴甜。但目前美國很多業者在推出低熱量產品時,已改用蔗糖素,以減少爭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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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則報導的重點,除了告訴我們,
很多國內所謂的西醫西藥的專家學者在大聲推廣、大量使用,或是拍胸保證的東西,
其實在真正的西方學術領域之中,很多都還是有存疑或是不信任的之外。
這些對於身體不好,但是卻又不會從人類世界中消失的真正背後原因,
就是經濟利益

如果全球真的短時間內消失了這五億七千萬美元產值的阿斯巴甜,
要倒閉多少家使用阿斯巴甜的公司?多少家生產工廠會關廠?有多少人會失業?
多少這些公司的上下游產業(如包裝、連輸、銷售、保險、倉儲)會失去生意來源?
多少這些公司的相關業務往來者(如投保的保險公司、所投資的其他產業、簽約的法律事務所)
會跟著失去重要收入來源,甚至跟著倒閉?
多少這些食品所投保的保險公司會因為賠償而產生危機?
多少銀行會因為貸款給這些公司卻無法回收,產生龐大壞帳,而引發連鎖金融風暴?
銀行倒閉,又會有多少原本完全不相關的公司會因為銀根被抽而應聲倒地?
這中間會產生多少社會問題?增加多少社會福利支出?
國內社會的經濟不安,全球會有多少政權會因此而動搖?

最讓這些公司害怕的,就是一旦「罪名成立」,全球會有多少人拿著這份研究報告,
登門打官司,對於健康的損害進行求償?賠償的金額會是如何的天文數字?
到時候不單只是產品的成本會上升,而根本是大型企業破產和法律的問題。
更是全球各國的社會問題,經濟體崩壞的問題。

中西醫藥之爭,我覺得早就不必再爭下去了。
西醫藥和當今的經濟體系連結已經如此的緊密,
研究學術機構需要經濟來源,而研究結果自然不能與金主的利益相違背,
因此研究結果大多具有「方向性」,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,公開的秘密;
就算結果真的無法「安排」成有利於金主的利益,至少也無法大方公開。
各國政府的政策當然也不敢輕攖其鋒,因為許多政府部門或是議員的金主,
可能就是這些財團;
就算不是,一則能讓大企業倒閉的政策,也會嚴重影響社會和政權的安定。

如果這些都是事實,
那麼,
要人類社會斷然把這些能創造大量經濟利益,有大量人類經濟的依存,
卻又無效的醫療手段、器材、藥物給拔除,這,怎麼會有可能?

假如真的要「對抗」(雖然我不贊成這種無謂的抗爭),
那就是把中醫藥用純粹中醫藥的觀念,但是用同樣的手法來「行銷」;
另起一端,但是同樣綁入一樣的經濟體系模式之中,
虛則補之,以「金」來補「金」,
才有可能把走偏的醫藥體系漸進而和平的移轉。

什麼「中西醫合併」,「中醫西用」,「中醫的西醫化」,用西醫的方式來「研究」中醫,
我覺得都是自我麻痺催眠,以失去中醫本性的方式,加速中醫的消滅。

最後還是再次強調這點:
無法「存其性」的加工,都不會有好的下場。
食物如此,處理事務亦是如此。